去国外做点什么小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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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内卷还是相同文化的内卷在国外这就是不同文化的内卷不是更难吗?

回到眼下,因为疫情,小雅一直在国内过不来,就负责店铺各个社交平台账号上的运营推广,而我留守在店里,大家各司其职。至于未来,总是希望能变好一些吧。

不过,菲律宾的治安问题是我在这里开店的一个担忧。我有位华人朋友,在这边做生意,做了好几代,有一天,他给别人送货,连货带人都被绑匪扣了下来,凭此向家里勒索要钱,现在说起来依然后怕。曾经,我的店里也发生过偷手机的事儿,最后报了警也没有追回。这可能是在菲律宾开店会有的困扰吧。

去国外做点什么小生意呢

我们的情况会好一些,后来店里还开发了许多甜品和奶茶一起卖,口碑在疫情间也慢慢积累起来农村创业者的经验交流,走上正轨,一直都是盈利状态,可以接受更多的客户,我也希望开出分店,接受别人的加盟。

我知道有一个留学生创立的奶茶品牌,之前在菲律宾开到过5家店,能算上行业龙头了,但因为疫情,最后得靠做生鲜配送苦撑,都是为了维持生计。

那时的压力来自房租,菲律宾人工成本低,一个店员的月薪在2000元左右,但我们租下房子是在2019年,菲律宾发展最快的一年,也是这边的房租成本最高的一年。这家100平米的店,每月要交1.5万人民币的房租,所以店肯定不能关门。

菲律宾全年都是夏天。好处是,持续高温天气下,大家都很想来杯清爽解渴的饮品,不像国内,到了冬天可能就是奶茶淡季。坏处是真的太热了,封城时店里的空调还坏了,我们就在蒸笼一样的店里干了两个月,从早上九点干到下午六点。

他们后来也成了疫情封城时的客源。菲律宾发生疫情时,大街上真的没什么人,我们希望员工能住在店里,方便上班,但是没有人愿意,就只好我们自己来做奶茶。我们想要送外卖,但外卖平台和摩的平台都没人接单,那就只好自己送。那阵子老有客户投诉,一个订单要等上三四个小时,但也没办法。

不过,来喝奶茶的菲律宾人大多是这边的有钱人,或者说,中产阶级。对很多菲律宾人来说,我们奶茶的价格有些贵了,一杯150比索左右,折合人民币十七八元。但是,他们日常喝的奶茶都是手摇奶精冲泡的那种,一杯75比索,是我们的一半。所以我们的客人很多都是华人,这个价格他们不会觉得太贵,反而很高兴,能喝到没有勾兑、用牛奶和茶叶以及水果调制的奶茶。

菲律宾人一直都超爱吃甜,虽然他们也惯早起喝杯咖啡,但奶茶的甜也很合他们的心意,选择性又更多,有人甚至每天都要喝上一杯“快乐神仙水”。我印象中,有个菲律宾人天天开车来店里买几杯,点全糖的杨枝甘露。

正式营业的第一天,每个路过的人都不知道我们是家奶茶店,只在门口张望,打听是卖什么高端商品的店,没有人敢进来。我们就让菲律宾的服务员出去拉人头,告诉对方这是家奶茶店,可以经常来坐。几个星期后,菲律宾的奶茶店就逐渐变多了。

比如一开始的产品推广,我们是全菲律宾第一家真人当模特、拿奶茶拍照宣传的店。开店前,我们就想做一些差异化的东西,小雅自己当模特、P图,再让那些我们做买卖、留学的好友帮忙转发,在朋友圈试卖,渐渐地积累了顾客。再比如店铺装修,我们特意找了国内的设计师参照一些网红店的设计,软装也全部从国内运过来的,包括每一张桌子,每一张板凳,还有装饰用的书籍,全都分批从国内海运过来。

店开起来是在2019年秋天,我们把地址选在市政府边上,菲律宾人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都在市政府办,路上经常堵车,所以就想着他们等待的期间可以来店里消费一下。

开店前我回国培训了几个月,那时也想过开一些加盟的奶茶店。一点点、7分甜,这些品牌我都问过,他们都很支持在国外开店,但是加盟费都要50万元上下,这个费用对我们来说不太现实,所以我们就决定做个自己的品牌。

于是我说,不行,咱就干一个呗,反正我和小雅对口味啥的都特别有研究。我是个特别喜欢吃的人,奶茶也爱喝,小雅她学美术的,不管做点图片,还是说东西包装什么的,都特别有一手。

听我的口音就知道了,我是个东北人,跟我合伙开奶茶店的小雅是个南方小姑娘,我俩因为各自的男朋友才认识,都爱喝奶茶,可马尼拉没有什么好喝的奶茶。虽然当时coco、快乐柠檬、老虎堂、鹿角巷都开到了这里,华人的奶茶店遍地开花,但我对牛奶、好茶都有要求,喝起来还是不够满足。

在日本开奶茶店,和国内还有一样不同,那就是人工成本超级高。好点的店长或者厨师,一个月的工资起码就要2万人民币。那种超大型烤肉店的店长,一个月的工资甚至可以开到3万甚至更多。有高额人工费和疫情压着,目前我的三家店都只是勉强维持收支平衡。

我能察觉到,现在日本的茶饮店已经不可能像之前一样喷井式增长了,在日本人的消费惯下,它需要一个配套的项目去增加消费频次。因此,我的第一家奶茶店定位是中式茶饮加上早茶,第二家店是甜品和茶饮,第三家则是靠前两家店的宣传做中式快餐。目前正在筹划的第四家店则是靠茶叶和周边器皿贩卖。

投资人对喜茶、茶颜悦色的生意经都很熟悉,所以在经营方法上也参照了密集式的扩张打法,想在一条街上开很多家店。最疯狂的时候,我们在一个月之内就订下4家店铺,两个月之内开出了5家店,后来陆陆续续开了十几家。刚开始,投资人说想对标茶颜悦色,到后来改为说要对标星巴克,因此我们开的很多奶茶店附近50米内必有一家星巴克。

2020年,国内奶茶行业卷得不行了,一位熟悉餐饮的中国投资人来京都,说想趁疫情,以及中国茶饮还没有大范围出海的情况下,抢占先机,做一家类似喜茶的中式茶饮品牌。但这位投资人只有想法,自己没有接触过实业,还缺一个CEO,所以找到了正运营着奶茶店的我。

这里有个小故事,当时京都有个留学生运动会,每年有一千多人参加,我就跟主办方说,可不可以给我搞一个摊位卖饮料,对方答应了,可是到了审批环节出了问题。我说我卖茶饮,但他们去转达的时候,并没有说“茶饮”这个词,而是说了“珍珠奶茶”。结果对方立马就说不可以,说如果你们在这里卖奶茶的话,到时候乌泱乌泱一群人吵吵闹闹,杯子扔得到处都是,会场会变得乱七八糟。因此,后来我去各个商业街谈店铺入驻时都非常小心,跟人家强调,我们是卖“茶饮”,然后他们就说:“茶饮好,非常高级。”

他们更喜欢事物的本质,喜欢茶文化和仪式感,了解茶的本味后再对调制茶饮产生兴趣,这一点和国内先茶饮后饮茶的趋势完全相反,所以,像国内那种加了各种芋泥、椰奶的八宝粥一样的奶茶,在日本并不受欢迎,整个社会,尤其是年纪比较大的人,会觉得这种东西非常没有品,有时甚至还会持反对态度。

我想可能是因为文化上趋于保守,日本人更倾向于喝清茶,对调制茶饮这种相对花哨的食品,市场本身并不活跃。现在,中国茶在日本又变得比较热门,比如白茶、轻发酵乌龙茶,我甚至在汉堡店里喝到过白牡丹和凤凰单枞,便利店也开始出售瓶装的桂花乌龙和东方美人。

不过,这股热潮来得快,消退得也快,日本有个词叫“珍珠泡沫”,是指疫情发生一年后,很多卖珍珠奶茶的店关门了,年轻人都说“喝腻了”。毕竟,珍珠奶茶在上世纪90年代进入日本时就火了一波,后来2008年左右火了一波,2018年又火了一波,都是一拥而入,又一下子冷却,无人问津。

但是你依然可以看到,只要卖珍珠奶茶,那个店门口就会排20个人,甚至50个人,所有垃圾桶里都塞满喝完的空杯子。杂志出珍珠奶茶的专栏,年度流行语也有珍珠奶茶这个词。你到饭店里吃饭,能点到各种跟珍珠有关的东西,一开始只是饮料,后来变成甜品,渐渐地,拉面、火锅、披萨里面,都出现了珍珠——你会感觉整个人都活在木薯粉(珍珠原料)里。

我记得,从2018年开始,像coco、鹿角巷这些品牌在日本开始扩张,不过,当时他们的运作方式跟在中国还是很不一样,不会一条街一定要开出多少家,基本上一个城只会开一两个店,确保回收率。其实,从资本洗脑的程度来说,这是完全不够的。

在国内,我们提到奶茶的进化,会说奶茶1.0、2.0、3.0时代,意思是从最初的手摇奶精冲泡,到用一些茶底,再到用更好的茶叶。但是,日本人其实并不关心“奶茶”这个词,他们关心的是“珍珠”,所以比起奶茶潮,更准确地说,日本流行的是珍珠潮。

有一天,我们店里来了一个大连过来的旅行团,他们说看到熟悉的coco就直接进来,一下子点了好多杯。后来聊起来才知道,旅行团里有个女老板,年龄跟我差不多,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也开了coco,和我不同的是,5年时间里,她在国内开了55家店——当时就觉得,哇,这个差距,我根本就不可能赶得上。

我想起来,疫情前我在弘大主街上开第一家coco时,一开始我期望能够赶得上贡茶,或者说期望和贡茶差距不会太大,但后来发现,我们每天的单号100 多号,贡茶每天动不动400多号、500多号。

虽然我在弘大开了第二家coco,但其实这家店每个月都在亏损。开店前我还挺有信心的,当时不知道疫情会这么长,毕竟已经坚持了两年多。但眼下太困难了,韩国现在每天新增10万多例的确诊病例,我看专家说,下个月会变成20万例(编者注:采访在2月末,3月14日,韩国新冠肺炎日新增确诊病例突破了30万例)。

当然,危机也一直在。去年秋天,一个在弘大开奶茶店的朝鲜族老板就找到了我,他说自己要关店了,问我需不需要这些奶茶制作配方和机器,可以卖给我——那一阵我听到太多这样的故事了。

这也跟疫情有关。过去,在韩国租一间店铺,需要缴纳几千万、上亿韩元(约为60万元)的保证金和转让金,但是疫情后,生意难做,很多店铺免去高额转让金,政府又发放了5000万到7000万不等的救助金,以及过去贷款的利率可能是6个点,现在降到不足一个点,这些条件都让我拥有了开店的机会。

当时韩国刚好流行黑糖风,弘大开了好多奶茶店,像什么老虎堂、珍煮丹这些台湾系品牌,店门口都是大排长龙,一芳、万波这样的果茶型奶茶店也开在弘大里,还有韩国本土品牌黑花堂、阿马斯文(音译)。那时奶茶在韩国能火到什么程度?首尔林荫路上有一家鹿角巷,一个队伍能排满两层楼。还有一些奶茶店开在明洞,单单是这里,最高时一天能有40万的人流量。

2019年8月,我把coco开到了首尔弘大,就开在最热闹的十字路口边。那时除了中国的游客,来喝coco的东南亚、欧美游客也多了起来,也是因为coco逐渐在全球范围内有了名气,已经开了1500多家店,所以,我们的生意变得挺不错的,一天的销售额能到150万韩元(折合人民币7700元),到了周末的话甚至会超过200万韩元(折合人民币10278元),这样算下来,能做到月售20万人民币。

但coco就不像贡茶那么幸运,2016年,它陷入了代理泥潭里。我和coco的台湾总部站在一边,跟韩国代理商进行了一场漫长的代理权官司,至今还没有结束。现在我处于一种被总部默许拥有代理权的状态。

贡茶是韩国的一个“奶茶神话”。韩国的奶茶市场几乎是跟着2012年贡茶进入一起变火热的。两年之内,贡茶就在韩国发展了240家店铺,几乎成了奶茶的代名词。韩国资本在2017年以股份收购的形式接管了贡茶,贡茶一夜间从台湾品牌变成了一个韩国品牌,各种运作,后来还请李钟硕代言、植入进电视剧,品牌深入人心。

后来,我盘下了江南那家店开coco,来的客人大多是中国留学生、中国游客,那时知道coco的韩国人很少,所以我的生意一直属于维持状态,也没法扩张。和我们一起在江南开过店的品牌有很多,比如日出茶太、快乐柠檬、五十岚等等,但没有一家能坚持超过3年。要知道,韩国一直流行的都是咖啡文化,接受奶茶品牌需要一定的时间,但也有例外,那就是贡茶。2019年,我们房租租约到期,发现周围存活下来的奶茶店就剩下一家贡茶。

在韩国开奶茶店,和我妻子有关。那是2014年,我还在北京,做金融投资失败,欠下了一笔巨款。我的妻子是韩国人,她很喜欢喝奶茶,看到一条coco要在韩国发展的消息,就提议我们重头开始,去韩国开家coco。

跟你聊之前,我刚从首尔明洞的coco回来,那里曾经是韩国最热闹的地方,但疫情之后,热闹消失了,人真的不多,到处空荡荡的,许多店都挂着招租的牌子,有些还是开了10年、20年的老店。奶茶店也不例外,过去的鹿角巷、老虎堂、珍煮丹都关门了,整个明洞,现在一共就三家奶茶店,一个是背靠资本、屹立不倒的贡茶,另一个是中国人创立的品牌顽徒,还有就是我们coco了。

对这些出海淘金的年轻人来说,开奶茶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中有人在异国站住了脚,有人果断离场,也有人仍在苦撑,等待新的时机到来。

韩国首尔大学金融硕士毕业的杨晋华,用8年时间开了6家奶茶店后,眼见着明洞的奶茶店在疫情过后纷纷倒下;日本京都的潮潮,拒绝了投资人打造日本“茶颜悦色”的计划,也经历了一轮“珍珠泡沫”的破灭;东北人李芸刚把奶茶店开到菲律宾时,当地人都以为是家高端商品店,甚至不敢入内,目睹身边的商人朋友被绑架后,她最恐惧自己也被人盯上。

当奶茶走出国门,还会遇到在国内市场般的热情吗?异国的市场、政策、文化,还有突如其来的疫情,如何影响到每一位个体的命运?我们找到了3位分别在日本、韩国、菲律宾开奶茶店的中国年轻人,来讲述他们的故事。

喜茶、奈雪的茶先后在新加坡、日本开店,后者还计划把店开到美国;下沉市场里,平均客单价不足7元的蜜雪冰城也选择出海越南;在马来西亚、泰国、新加坡等地,主打中式茶饮的霸王茶姬,已经开出了超过40家门店。

阿帽说,所以这是我最大的困难,就是语言不通,也没有做好法律上的准备,给我以后的教训就是在这里法律合同之类的一定要找律师看清楚,不要啥都一口气签字,本来人在国外,就应该留一份心。

等我要换房子的时候,这个房东说,这个床垫扔了要赔偿,然后我说,当初你不是答应可以扔掉吗?可能是需要沟通原因,我不会当地语言,跟他也没有沟通清楚。然后房东拿出合同,我也看不懂,总之,他说让我赔偿这个床垫。

阿帽说,其他都没遇到啥,就是租一个房子,一个月600美元的租金,这些都没啥问题,起初房东家里有一个床垫,当时我跟他说我这个床垫不要可不可以扔了,我自己换一个床垫。当时房东说可以。于是,我把这个床垫扔了。

阿帽说,黑海不产海鲜(黑海海水浓度很大,鱼不好吃),海鲜的种类非常有限,螃蟹在市场里有一些,但是都是从土耳其那边进口的,价格很贵。

阿帽说:“猪心猪肝这些有,大肠没有。以前我刚来的时候这里猪头都是不要钱的,现在知道我来了,卖的老贵了。”(因为当地比较少吃猪头肉,可能都直接拿去喂狗的)

“然后就是,一些中国才有的食材,这边都当垃圾扔掉的,比如说掌中宝,就是鸡爪鸭爪中间那块筋,这边没这个东西,鸭舌也没有的。”

阿帽说:“刚开业的时候接过,他们老外吃饭和咱们不一样,咱们吃烤串顶多坐三四个小时。人家点两个烤串两瓶啤酒可以座一个晚上。有一次有俩人点了俩烤串过了俩小时才吃了一块肉,我上去跟他说快打烊了,结果人家把警察叫过来……弄的非常不愉快,后来我看到外国面孔就说还在试营业,只接待朋友。”

现在,对于刘磊来说,最苦恼的可能就是孩子不够听话,青春期的年级,活泼好动,对很多事情都有好奇心,可是就不愿意专注在学上,但他相信,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我妻子是个会计,她的工作比较顺利的,那我做丈夫的肯定要支持。”刘磊谈起老婆,显得非常豁达,并且再三表达了自己生活的幸福。

也因为刘磊没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笼子里,所以家庭积蓄受影响不是很大,他拥有了更多时间在家庭上,现在陪伴孩子在家学,课后辅导的工作,更多落在了他肩膀上。

“经济不景气,没办法,只能裁员。”刘磊谈起这个公司,还是会有些发愁,他能做的就是给足员工补偿金,彼此好聚好散,但因为零星还是会有几单生意,所以留了一个老资历的员工在公司,平常也不管着人家,就是有业务的时候让对方帮忙跑跑办理一下。

因为疫情关系,刘磊的孩子现在在家里上网课,他自己开了一个小公司,平日做些进出口生意,这两年也因为疫情关系,受到了很大影响。

几个哥们听刘磊说的连连点头,纷纷表示人到中年,真的没有年轻时候那股子英姿飒爽了,多了些顾虑,但也有了安全感,“一想到忙了一天回家,能有口热饭,还有老婆孩子的声音,特别充实。”

2022年,在一次朋友的聚餐上,刘磊感慨的说:“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少年壮志也变成中年油腻大叔了,钱不算多,但也算让自己安身立命了,接下来的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成了,不想再考虑太多了。”

作为刘磊的父母,二老都不希望孩子再出去冒险,而这一次刘磊也选择遵循了父母的意见,毕竟他有过一段常人无法达到的成功经历,已经是“知名人士”了。

2020年,刘磊回到深圳,他当初就选择在深圳买了一套房子,现在的生活对他来说早已经是衣食无忧,没有再进行其他的选择,也是因为家庭的因素。

不过,刘磊到后来就消失在了社交媒体的事业中,有些人说他践行了自己的观念,远去非洲挖掘“第二桶金”,也有些人说他在21世纪初就赚了几百万美元,这些钱足够他在国内找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或许,10美元的酒水对于和平世界中的人来说是一种奢侈品,可在战争年代,金钱的观念会被一定程度上淡化,再说美国士兵的工资和补贴都非常高,特别是在打仗的时候,这也就给了刘磊发家的机会。

他说:“外国军人最喜欢的就是酸甜可口的食物,像是鱼香肉丝、糖醋里脊这些食物都是他们非常喜欢的,美国人为了能尽快吃到中国美食,会在战争刚刚结束后就直接过来,甚至还都带着装备。”

可这样的甜头始终吸引着刘磊,他在回国后的第一打算,就是去非洲开一个农场,并且办理了护照,他还特意向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了解了一下,发现非洲科特迪瓦的蔬菜非常昂贵,一颗普通的西红柿,在那边的售价竟然高达8美元。

2004年8月5日,刘磊所在的地方遭遇了袭击,他也不得不提前结束餐厅的营业,火速踏上了回国的飞机,在第二天晚上10点多,几经辗转的刘磊回到了深圳。

可这么多钱,在这个战乱国家如何藏好也是个大问题,还好, 他很快找到了一家地下钱庄,一个没有印章的收据回来后,只需要一些手续费,这些钱就能回到国内的金库当中。

刘磊被吓得说不出来话,可一旁的英国尉官却说:“我们英国士兵是可以喝酒的,人家在外面卖酒,又不是一定要卖给你们,你应该管理好自己的士兵,而不是不让老板卖酒。”

刘磊这才发现,他们用炮弹箱假装搬运炮弹,然后将酒全部送到了直升机当中,一个箱子上可以装几十瓶酒,这一下,刘磊就能挣2000多美元。

由于商务中心的外面是一个停机坪,每天都有飞机停在这里,美国士兵刚停下飞机,就拖着2米长的炮弹箱跑了进来,还喊道:“我只有10分钟的休息时间,快把酒给我倒满。”

按照美国士兵军营的规定,战士们不能饮酒,可这些美国兵又非常想喝酒,一瓶2美元的酒,在这里售价高达10美元,美军士兵还偷偷跟刘磊说:“你要是能搞到酒,我们能出更多的钱。”

这下,生意就好多了,还有很多公司的员工闻讯而来,这些员工一顿饭大概能吃掉20美金,那个时候,每天的营业额都有1200美元,可是,望着这么多钞票,刘磊的心中格外激动。

刘磊突然想到了主意,他立即找到商务中心的饭店谈判,顺便带着菜谱,旁边的美国大兵看到刘磊手上的菜谱,急忙询问刘磊中餐在哪吃,刘磊指着一旁的老板用英文说:“只要这位老板同意,在这里就能吃到。”

当时正好是午餐时间,两三百个美国士兵正在那里排队吃饭,刘磊最初还以为那里是美军食堂,结果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伊拉克人,美军士兵的盘子里都是简单的馕饼和伊拉克汉堡,售价高达3美元。

刘磊找来了印制精美的中餐菜谱,告诉守门的美国士兵:“要在里面开放CHINESE FOOD”,美国士兵也吃够了羊肉,听说之后立马放行。

刘磊也很快了解到,他们口中的拉希德酒店以前是萨达姆时期的国宾馆,坐落在前宫殿处,档次很高,经常能接待到各国政要,战争爆发之后,那里有很多美国政府的文职人员,在美军装备的碾压下,抵抗者的炮火很难打到这里。

来这里的不少顾客都觉得刘磊是个很“地道”的人,于是给他出了一个主意:拉希德酒店有很多美国士兵,如果餐厅能开在那个位置,生意一定会好。

他也审视过其他中国人的生意,有浙江人在巴格达做鞋生意,一个货柜就能赚5万元,但刘磊想了想,还是决定坚持自己的生意,毕竟“拨云才能见光明”。

果不其然,到了第三个月,餐馆开始亏钱了,刘磊悲观的认为:记者的收入要远远高于士兵,若是记者都不稳定,那么又去指望去哪淘金呢?

此时的刘磊更是雄心壮志,他觉得和那位老板合作收益实在是太低,而且苦力活全都得是他做,他一气之下,直接跑到了联合国驻伊服务点,希望能给驻伊单位做菜,可是这个想法却并没有实现。

这样下来,一笔生意的收益就有500多美金,老外本来就吃够了羊肉,一看到如此多种蔬菜和肉类制成的中餐,他们也很开心,很快就吃了起来。

最初的时候,一个老板来餐厅吃了一份炒饭,然后和他攀谈了起来,还提到了“扬州炒饭”,这位老板告诉刘磊,自己非常喜欢吃中餐,还很欣赏李小龙和成龙。

他找到了一家传统阿拉伯酒店老板伊思麦伊,希望能将这家餐厅改成一家中餐厅,谈了一个月,对方才松口,终于提供了经营场地、服务员、杂工等,而刘磊这边负责提供管理、厨师等,利润四六分成。

他计算了一下可能的客流量,发现两座5星级酒店的总人数有100多人,按照10天一次的频率,一天下来能有上千人需要吃饭,就算每个人就花个5美元,一天营业额都有个500美金,利润大概能有个一半。

其实,还有一个选址的重要原因,是因为公寓旁边有喜来登酒店和巴勒斯坦酒店,这两家酒店都是五星级酒店,来这里入住的基本都是外国的记者,挣这些人的钱应该不难。

刘磊的第一家餐厅选址选在了安德鲁斯公寓,在刘磊来之前,公寓里面只有阿拉伯餐厅,阿拉伯人主要做羊肉生意,欧美人在这里吃不惯,如果做一家中餐厅,也能让他们改变一下味蕾体验。

当想法逐渐回到“正轨”,原本想要来做大生意的刘磊却有些拿不准主意了,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好像除了餐厅,没有什么其他生意能做。

他经常半夜下楼,担心炮弹会将楼房炸毁,一看没有伊拉克军人前来占领,悬着的心才终于能放下一点,他也会和邻居们努力搞好关系,这样也能对局势明朗一些。

安全到达巴格达以后,刘磊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那段日子里,他每天都在市场上转悠,可是几个星期下去,他的钱因为生活原因花掉了不少,可还是没有找到靠谱的路子。

曾有两位外国大使和好几位外交官曾在这条公路上发生过车祸,再加上战后抢劫案频频发生,使得这条道路上的汽车通常都是结伴而行,路边还经常停着被焚毁的汽车,那种景象,已经让人感受到战争的气味了。

由于高温,他的身上穿的非常清凉,可带着的钱很有可能成为犯罪分子的目标自动售货成人用品加盟,他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将钱藏在鞋面和鞋帮里,口袋里只装了几百美金,若是真的碰到强盗,说不定也能靠这几百美金捡回一条命。

伊拉克真实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才开始真的害怕起来,在来的路上,他也想象过各种挑战,比如路上会不会遇到抢劫,再比如伊拉克夏季的超级高温。

当时“伊拉克战争”才刚刚结束,边境的关卡也不复存在了,想要进入伊拉克也是随时都可以,可此时的刘磊却从身边紧张的氛围中产生了一丝顾虑。

想法说出来的时候,身边的朋友都觉得他疯了,可他却坚持认为:伊拉克因为战乱问题,经济必然会遭受重创,去那里肯定有很多的机会。

那会,很多下海经商的人都在走着“开公司创业”的道路,可刘磊认为,去国外闯一闯,见识应该会更加广阔,那里的生意应该也会比较挣钱。

最初的时候互联网创业项目推荐大学生创新,刘磊在深圳市的一家高新技术园区工作,他所从事的行业,在当年绝对是实打实的“朝阳行业”,家里人也非常满意,身边的朋友也都觉得他的人生可以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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